身聲劇場《阿勇的黑白人生》
多元文化/語言的並置、音樂的使用跟故事的發源地或改編背景的取材(臺灣)、以投影幕為中界線的臺前與臺後等,彷彿是民間傳說(虛)與現實生活(實)的織構,亦是生命的虛(偶戲)與實(真人)相互交錯,虛虛實實,實實虛虛,形式的揀選與虛實間的關聯究竟如何定奪,阿勇黑白的人生,劇作斑斕的型態,是相應的互文,或相疏的反差,值得更深入地討論。
廣藝劇場NO.3《天天想你》張雨生經典流行音樂劇
設計者陳瓊珠以張雨生的曲目出發,用階梯式舞臺創造出三種視覺高度,在空間轉換上靈活變化,不禁令人聯想到二十世紀舞臺設計師Adolphe Appia的常見風格,以階梯將舞臺自由切割,並混合兩個活動平臺滑動交錯,增加場面調度的更多變化性,巧妙轉換演員走位與構圖。
動見体劇團《拼裝家族》
攝影機像一隻眼睛,看穿了鏡頭下的人物心思,投射其心中種種憧憬意象,亦反襯現實中荒謬可笑的虛假表演,編劇詹傑擅以幽默臺詞包裝犀利的觀察,許多戲謔的對白看似玩笑,卻最諷刺地道出真實;縱使小螢幕不足以使所有觀眾聚焦於畫面差異,小巧設計仍足以畫龍點睛。
明珠女子歌劇團《南方夜譚》
由外臺移至內臺後,布景將原先外臺布幕上的玫瑰圖案立體化,於場中豎立大量高挺玫瑰道具,又再次分割了本已狹窄的空間,另外又架設皇宮中王位的高臺,演員所能走動的空間相當有限。少數運用空間特性的地方,是公會堂的左右側門作為演員上下場門,並且門後也能成為隱密事件發生處,只是對環境的使用不夠充分,觀眾目光仍聚焦在場地的長形方框中。
栢優座《刺客列傳-荊軻》
傳統戲曲與現世對話的方式多透過以古喻今手法呈現,而當代戲曲無論是對傳統文本的新詮、對道德的解放或是表現形式的創新,多為思維的解構、美學層次及情感的幽微等面向,偏屬文學性;而本劇與現世對話的方式直接,相當具通俗性,在情節及對話上皆直指青年或身處這塊土地的人民所遭遇的困境,因而透過一種拆解結構的方式鬆綁了形式的表達範疇。